能威胁她的,作为报复她的工具,只有这两件事。
薄时漠没想到她会这么想,但顺坡下又有何不可。他没必要告诉她,他想怎么做。
“对,但不全对。”
既然不全对,陆相挽只能往深里想。
“你想诬陷我。”
薄时漠觉得陆相挽说的话是越来越好笑了。
“诬陷什么?你勾引我,所以有了孩子。”
他的调侃,她听成了肯定,她以为自己回答对了。
“薄时漠,你这么做,不仅陆家会因此声名狼藉,薄氏的股票也会下跌。你是生意人,这亏本的买卖你不会做。”
薄时漠久战商场,对方说的话几层意思,哪层是重点意思,他可以很快反应过来。
她也想威胁他。
可惜了,他不吃她这套。
“所以,这就是你反抗我的底气。哈哈哈,陆相挽,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蠢?”
什么这么多年,什么意思?
陆相挽没来得及问。
“就算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也算不上是薄氏的一根毫毛,但陆家作为南城礼都家族之首,怕是自此之后,会变成过街老鼠,成了南城人人喊打的败类。不知道,这算不算陆家的毫毛啊。”
他说的全对,和他比起来,她更重名节。
“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