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辈子的痛。
妈妈说得对,贺寂州花花肠子,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可是她已经晚了,明白得太晚了。
她大好的青春。
疼惜她的家人。
因为贺寂州而绝交的朋友。
都已经没了。
“好了,陈奶奶,咱不哭了。我也没有亲人了,就陪你住,好吗?”
“好好好,二楼是客房,我这就收拾出来啊。”
“嗯,我帮您。”
“不用 你坐着喝口水就行啊。”
陈奶奶愿意接纳她,她也松了一口气。
“奶奶,我明天去村里的小学教书,你觉得怎么样?”
“不用不用,你就住着,陪我聊聊天就好。”
奶奶年纪大可能计较的不是很多,但奶奶的孩子知道了她住在这里白吃白喝,一定不太好。
所以她还是坚持要有收入,然后给奶奶交租金。
陈奶奶实在拗不过她,也只能答应了。
出于许懿是外来的高等学府毕业的大学生,村里的小学学校领导人自然也乐意让她来教导学生。
工资是一个月一千五百块。
许懿每个月给陈奶奶五百块。
存下一千块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