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明讲。
“那让你放了陆相挽,你愿意吗?”
“我和她结婚了,这不一样。”
“都是一个男人对着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不一样。”
分手可以和好,结婚可以离婚。贺寂州不用明说,薄时漠不至于这么蠢。
两人都没话说。
“那你说实话。你爱上陆相挽了吗?”
“她给我带来了很多好处。”
他没回答,没肯定,没否定。
这个态度很反常。不是薄时漠的作风。
薄时漠从来说一就是一,没有含糊不清的时候。
“你不觉得自从有了陆相挽,你比起从前,变得有些反常吗?”
贺寂州指的什么,他听得懂。
薄时漠也觉得自己很反常,但他把这归纳为,他对她只是占有欲上头而已。
怎么可能是因为别的。
“我们这种人,不适合谈情说爱。”
贺寂州看薄时漠很清醒,轮到自己却不行。
“那你呢?”薄时漠反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