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春指引着上官正德将陌暖放在一张床铺之上,自己则坐到一旁,缓缓搭上陌暖的脉搏,细细诊治起来。
由于受到严重的内外伤,陌暖的脉搏若有若无,极其微弱,慧春皱着眉头,表情严肃。
“慧春,怎么样了?”许久,上官正德见慧春迟迟不说话,且表情越发凝重起来,忍不住问道。
慧春瞥了他一眼,然后坐起身来,从旁边的药箱中拿出一粒褐色的药丸,轻轻地塞进陌暖的嘴里。
“这个孩子伤的不轻,且不说他浑身筋骨几乎尽断,单是心脏一处的伤便足以致命!现在活着简直就是奇迹,但是也仅剩一口气了,恐怕…撑不过三天。”慧春说着,惋惜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婠婠刚好端着烧开的热水走到门口,听到慧春的诊断,双手一颤,‘咣当’一声,水盆顷刻掉下,热水洒了一地,有些溅在了婠婠的脚上。
“慧春姐姐,求求你,救救陌暖!”婠婠顿时跌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声嘶力竭地乞求道。
慧春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婠婠,突然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而止。
慧春轻叹了一口气,小心地扶起地上失魂落魄的婠婠,将她引到一张椅子旁坐下,然后从药箱中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小心地替婠婠上起药来。
婠婠表情呆滞地坐在椅子上,万念俱灰,仿佛丢了魂魄一般,双眼空洞,任凭慧春摆弄。
慧春看着她的样子,再次叹了一口气,一边上药,一边秀眉微蹙,似乎在斟酌着什么。
许久,她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忽然抬起头,低声说道“办法倒是还有一个,但是极度危险。”
“无论多么危险,我都愿意一试!”听到还有希望,婠婠顿时清醒过来,激动地抓起慧春的双手。
“对,不管多么危险,我都愿意一试!”上官正德应声道,语气同婠婠一样坚定。
毕竟陌暖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才身受此重伤,这份恩情值得自己冒任何危险,哪怕是搭上性命,他也心甘情愿。
“不是我,是我们!”一旁,一直沉默的叶一笑,突然发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