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此种心情只有知音来听,侍中算一人吧。”
突然灌夫在一旁咋咋呼呼道:“我说侯爷和侍中,你们这对话我越听越不明白了,别这边傻愣着了,到房间内坐下来聊也行呀,哈哈哈。”
“请,侍中请。”
“侯爷请。”
说着几个人进入了茅草屋,佳扬惊叹道:“哎呀,侯爷,这茅草屋近二十年过去了,还和当初一样呀,看来您这位主人没少关注这里呀。”
“哈哈哈,二十年来,每到空闲的时候我就会过来小住几日,陶冶一下情操,所以时不时的对这茅草屋进行修葺,看来窦婴我有点怀旧了,哈哈哈。”
“好,侯爷真的是好雅兴,佳扬佩服,过段时间我忙完自己的事情后也搬到这终南山常住下来,远离尘世定会怡然自得。”
“侍中可不行,如今皇上是离不开侍中的,窦婴老了可以弃置不用,但侍中正当年,皇上要实现他的宏伟志愿必定离不开侍中这样的将才。”
“侯爷过奖了,不过侯爷现在赋闲在家也落个清静,修身养性这不也挺好,佳扬现在早也盼晚也盼能象侯爷这样的生活呢,可惜我佳扬连好兄弟小诸葛都弄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知道死活,真的羞做哥哥呀。”
“唉,侍中乃夷族中人,不知道窦婴之心情,窦婴并非追求一官半职,只求平安度日,寄希望现在的日子能伴窦婴终老。”
“只要侯爷不争名利,就像这终南山一样与世无争,这幸福安康的生活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借侍中直言,希望窦婴我生活能如此顺畅。”
“好,为调节侯爷心情,你我再合奏一曲高山流水,来纪念今天旧地重逢。”
“好。”
随着琴箫声响起,整个山谷都安静了下来,鸟儿停止了鸣叫,花儿静静的开放,一切都奇迹般的变得那样祥和,一曲终了,连不识乐声的灌夫和紫霞都鼓掌叫好。
窦婴道:“哈哈哈,侍中,愿我们的友谊像伯牙和子期一样真诚长存。”
“友谊长存。”
正当几人在房间闲聊是,一匹快马驶到茅草屋前,匆忙来到茅草屋门前,未进门就禀报道:“打搅各位,小的有要事要告诉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