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眼眸心疼,好似被不公命运盯上。
注定要爱别离、要横死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云皎月。
轻拍着女人后背,“为未来做打算,本就是人之常情。”
跟哄孩子似的,“你不是故意想放弃我,远离我。这不是你的错。”
云皎月绷不住了,望向祁长瑾那双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诚挚双眼。
眼泪夺眶而出,不知怎的很崩溃,“就是我的错!”
“我爱自己远胜爱你,放弃你,我就是故意的!”
祁长瑾温温柔柔揽上她的腰,“是故意的也没关系。”
抱在怀里安抚,“我愿意被你放弃,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
云皎月埋头在祁长瑾赤.裸的胸前哭。
彼此的话说得那么明白,理所应当出了这间房间后,两个人就要形同陌路。
挂着晶莹的泪珠,抬头突然问道,“要圆房吗?”
祁长瑾微微怔住,“什么?”
云皎月擦去自己脸上止也止不住的眼泪,“我想过了,如果是你,今天这一次我不会后悔。”
抛开祁长瑾真的能从党争活下来,这万分之一的可能。
她也不想让男人从未拥有过她就死去。
云皎月鼓足勇气,“就现在,要吗?”
祁长瑾勾唇,伸手揉着云皎月的头发,欣慰女人竟然这么心疼他。
漆黑的眼里闪烁笑意,“要。但不是这种要法。”
云皎月有些意外,她只知道要圆房的话,姿势可能会有些不同。
也没听说过要法上还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