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九皇子手心的袍子若是脏的,那袍子上多半混了黄疸型肝炎患者的血液。
要真是这么回事,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的确是有人想借机陷害学士府,也想一石二鸟让九皇子病逝!
病逝二字没有言过其实。
黄疸型肝炎,若是拖到严重的程度,会出现肝硬化和肝功能衰竭的情况。
一直治不好,就能够危及患者生命。
云皎月始终端坐在圆凳上,等了一会儿,等到这对母子二人僵持不下,谁都不打算再开口说话。
趁机继续问诊流程,“九皇子,你病后有没有口苦的情况?”
九皇子点了点头。
他有脾气,不想在张贵人面前说话,只以动作回应。
几句话问下来,再结合脉象,云皎月脑子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子。
最后问了个小细节,“来的路上,我听那位内侍说,你近日呕吐少食。”
“这方面的情况我已经了解,现在我还想了解别的。”
“譬如你出恭时,排泄物形状如何,尿液颜色如何?”
九皇子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就出现短暂静寂无声的场景。
他面露尴尬神色,八岁早就有了自尊心。
但凡现在面前来问诊的是太医,他肯定会交代出恭情况。
偏巧云皎月是他未来师母,就不好多说了。
一旁的小太监感知到小主子的窘迫,主动出声,“小主子的出恭,一直都是奴才伺候。”
“祁夫人您方才问的问题,奴才们都没法搬出实证来证实。”
“凑巧,恭房里还有早上小主子留下的东西。您亲眼瞧瞧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