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毫无例外相信女人所说,她有自己的法子吞下他们全部的家财。
谁让女人有个好义父和好夫君兜底。
想着,才发觉云皎月果真是带着诚心而来。
明明能吞下全部的家财,却只说要一半,外加附带护下他们各家血脉的承诺。
商户们浓眉拧出褶皱几道,吸进去沉沉冷风。
重重叹息不甘心问道,“难道……我们这些人,真的不能够侥幸活下来吗?”
云皎月摇头,抱歉道,“早在和姜王府同流合污时,你们就该料到要因谋逆而丧生的下场。”
自古以来,有多少贪生怕死之辈,都死于贪生。
若真有不怕死的,或许还真能为自己为家人博取一线生机。
云皎月将想说的话全数说出口。
并不着急,在庙前静静等待了片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商户们才认清现实。
赵家商户满脸惶恐,颤颤巍巍道,“领着全族赴死,是不得不面对的事情。”
“祁夫人,我信任你。”
“请你……一定要为我家孩子守下产业,护他平安长大。”
说完,跪在地上托孤一般冲着云皎月磕了个响头。
他们听说云皎月在青州时,就有仁善的名声。
托孤寄命,已经是他们所能选择的,最好的路。
有人带头后,剩下的商户也开始抱着必死的决心照着云皎月的方案形式。
一刻钟后。
所有活着的商户,都带着随身的家底暗自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