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只会占地方,没有别的用处。
真正需要这些女人替他办事的时候,只要有这张脸不就够了么。
是啊…
这张脸就够了…
薛婴看向甘棠,喃喃道:“你也挺好看的,很可爱。”
甘棠微微一怔,一边芍药看向他们俩的眼神更震惊了!
主子在前面辛苦演戏,努力给他们涨涨月钱,但他们这到底是假戏真做还是…
没眼看没眼看!简直没眼看!
芍药紧闭双眼,试图从脑子里抹去这两个人的存在,但是没用。
等越慈和长嬴去了南偏殿,芍药也进去了,薛婴顿住步子,把甘棠拉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明天我休息,中午你来松烟亭找我吧。”
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只能先拉近关系观察。
与其杀人见血,不如兵不血刃。
“爱妃,你好好歇着,朕先走了。”越慈扶着她上床歇息。
长嬴方才还满面娇羞的脸骤然一变,“陛下要离开妾?”
越慈叹了口气,“朕已经答应要去大郑才人那,你现在病还未愈,朕不能打扰你休息…”
长嬴瞳孔一缩,突然猛烈咳嗽起来,越慈吓得忙替她拍打后背。
再抬起头时,长嬴眼底又泪光点点,呼吸微弱,眉眼之间忧愁里含着委屈,直把越慈看呆了。
他不明白为什么长嬴生病的时候更好看了,比平时更让他想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