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就着资料,飞快的弄出了个计划。
一直负责盯着病房动作的小弟,转头示意病房里除了阿清一个人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就进了阿清的病房。
阿清正好刚刚睡醒,还冲着自己床前那个身穿白大褂的人点了点头:“医生。”
那人口罩帽子一应俱全,只有耳朵露在外面。
他通红的耳朵,吸引了阿清的注意力。
阿清敏锐的开口道:“你不是医生。”
这是一个肯定句。
那人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恰好傅囿文这会儿回来了了,他也顾不得掉落在地上的针管。
拔腿就跑。
傅囿文就来得及看到一个身穿白大褂狂奔的背影。
他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沈芷晴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不过……那个药你要好好的查一查了。”
她说的是地上的针管。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总觉得刚刚逃跑那人是故意把药留下来的。
她没有在那个人身上感觉到恶意。
“该死,这逃跑的活儿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累死我了。”
刚刚还穿着白大褂的人,背靠着墙,喘着粗气。
傅囿文捏起针管的时候满脸的正经:“你自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