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要与那人打斗的记录,还有这些记录不要给外人看。”
“明白。”皇甫无双很是聪明,枷蓝身上秘密太多,所以只是将他人死去的影像留下,关于最后战斗部分都给了枷蓝。
二人回到武院后,将那些影像交给千代长老;皇甫无双知道这二人有些话要说,所以告辞离开。
“小子,这是怎么回事?”千代长老在皇甫无双离开后问道,在那影像里开始有皇甫无双的身影,后来就没了。
枷蓝也把一些事情说了出来,但自己与少年战斗的过程却有所保留;千代长老听着的时候不住地点头,最后长叹一声:“多亏是派你过去,不然也会全军覆没啊。”
“不过弟子在幻术中错手杀人也是事实啊。”枷蓝说道。
“哼!血月阁与那少年间有着恩怨,却隐瞒下来,还因为自己的私心,发布这个虚假的任务,导致兽王领和江家死伤那么多,尤其是那两位天骄;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情况,他们可没功夫来找咱要说法。”千代长老强横地说道。
“那我什么时候能进那幻境呢?”枷蓝对环境很是急切,他还需要靠这意境探索下内心,没准能知道自己意境的能力。
“随时都可以,你拿着这枚玉牌去幻境那就可以了。”
“多谢老师。”枷蓝恭敬地接过玉牌,二人又聊了聊修炼方面的问题,然后枷蓝起身告辞。
第二日一早,枷蓝便来到幻境的所在;在那里守着不少弟子,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心态,今年就五个名额,在这守着难道就能获得名额?
枷蓝将玉牌交上,拿着玉牌的那个执事看了看玉牌,又瞧瞧枷蓝,“你是炼体的,去幻境做什么?”
枷蓝有些不解,炼体怎么了?于是不卑不亢地说:“解开心中的疑惑。”
“只为一个疑惑就占据武院一个名额?”执事对枷蓝的理由很是不满,将玉牌拿在手里,不说让枷蓝进去,也没将玉牌还给枷蓝;好一会儿后,这名执事看着枷蓝,“你把这个名额让出去,我给你记一功,怎么样?”
“哈哈哈哈!”枷蓝对着眼前这执事的做法有些哭笑不得,于是大笑起来,心里却在想:“你白痴啊还是闭关太久了?你不知道我是谁?千代长老的弟子啊!再说,那白长老都自己废掉了,你不知道?一个执事也敢如此与自己说话?”
“你,你笑什么?”执事不悦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