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吴回不相信地看向擂台,果然东方越此刻一动不动地迎接冷风,这种时刻再不动可就来不及了。
“啊!”东方越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虽然勉强做出防御,但还是直接被击飞出去,而后才大声喊了一声。
“你怎么知道的?”吴回问道。
“意境。”枷蓝回答,“虽然还不完整,但确实是意境,冷风的意境已将将东方越摄住,所以东方越到最后一刻才摆脱冷风的意境;不过这也是冷风占了些突袭的便宜,如果东方越早早知道冷风已经有了剑意,我想就不会那么容易中招了,但这一剑已经奠定冷风的胜利;对了,冷风是剑意,你有刀意吗?”
“唉?”吴回眼睛眯起,直直盯着枷蓝,但枷蓝的面容被面具遮住,根本看不出什么。
“不用说了,你的刀意应该比冷风要高一些,已经登堂入室了吧?冷风只能算入门。”枷蓝的话很直接,让吴回听完一愣,接着便坐正身形,不再与枷蓝说话;枷蓝心里却在想:“那个东方越好像隐藏些什么,奇怪?”
飞出去的东方越赶紧用剑插在擂台上,然后手握剑柄,身体在空中转了一圈,避免落到台下,最后稳稳站在擂台边上。
“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懂剑。”冷风冷冷地说道。
“是吗?好吧,剑我是不如你,但毒呢!?”东方越擦掉嘴角的鲜血,然后将手上的鲜血蒸发,变成一片血雾,“我要你知道打伤我的代价!”
血雾渐渐向冷风飘去,但却换来冷风的一声嘲讽,“你难道忘记我的名字?说风啊。”说话的同时,冷风身边刮起大风,将血雾阻拦在外。
“唉~我收回刚才的话,冷风危险了。”枷蓝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吴回说,心想:这就是东方越隐藏的东西吗?不对,从刚才他飞出去的那一刹我分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什么呢?
“何解?”吴回也被枷蓝的话吸引。
“东方越是毒蛾斋的人,他们地毒风是吹不散的,要用火。”枷蓝淡淡地解释,“这场冷风要想赢就要趁这毒雾没沾满整个擂台快速进攻。”这一句枷蓝说得很大声,擂台上的冷风丝毫不落地听到耳里;一点犹豫没有,冷风快速动了起来,剑气纵横,将毒雾避开,接近东方越后便疯狂地进攻。
“混蛋!”东方越大骂一声,拿起那把红色的剑与冷风站在一起,前面已经印证他真实战力不如冷风,更何况眼下疯狂状态下的冷风,没多久败相已现。
“呵呵,东方越,你那一句混蛋骂的是谁?”吴回笑嘻嘻地大声问道,但战场上的东方越哪有机会去回答,眼下能防住冷风的攻势就不错。
“他聪明的话,就是骂冷风。”枷蓝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心里却更是不屑,反正我都杀好多毒蛾斋都人了,灵王都有,更不差多一个灵师。
“你真是个有趣的人,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吴回笑着说道。
“乒!”擂台上分出胜负,冷风傲然地站在擂台上,东方越憋屈地落在台下。
“第一场,冷风胜!”官员马上喊道,“下一组,上台!”
东方越冷然望了枷蓝一眼,然后走到一旁坐下,比武结束这些人还要一同参与铸剑山庄的盛会,所以这几人就是输了也可以留下。
酒仙和厉雄一前一后跃到台上。
冷风走到枷蓝身边坐下,“多谢。”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