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上,一身戎装,满头白发的赵驷,面色悲痛的喝道。
“大王,只要邯郸不失,我军就利于不败之地;如此,才能保证全公子的安全啊!”
那名官员再次叩拜,诚然说道:“可若大王在此时离开邯郸;邯郸必会被张飞攻破,届时大势必失,我等前功尽弃啊!”
“放屁!”
不待赵驷开口,身侧的新任国师,便骤然怒喝:“大王已令本国师坐守邯郸,又有大奉的金丹大能在此镇守;邯郸,固若金汤,岂会有失?”
“李太守此言,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
新宰相说着,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寒芒:“还是说,李太守故意想让赵旭,抓到全公子,威胁大王,而不让大王前去相救,落个无情无义的名号?”
“这...这...”
那名李太守听到此话,顿时面色惶恐,连连叩拜:“大王,臣绝无此意!臣之所言,皆为大王啊!”
“够了!”
赵驷此刻骤然暴喝,冷冷说道:“江流所言不错,有他替孤坐守邯郸,孤也放心!”
“更何况,不是还有大奉的金丹大能在么,谅他张飞有通天只能,也奈何不了邯郸!”
话音落下,赵驷直接勒马,越过李太守,率军朝城门走去。
“大王!”
看到此景,李太守心中一凉,还想要劝说,却发现大军已然出城;赵驷的身影,更是已经消失不见。
“唉!”
李太守不甘的狠狠捶地,一脸凄凉。
大王如此一意孤行,此番恐怕篡位大计,必败无疑啊!
“李太守,真是忠心呐!”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幽幽传来。
“嗯?”
李太守一惊,连忙回首;却见新国师江流,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赵驷,正站在他身后,一脸冷笑的盯着他。
“国、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