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瑶看着木屋倒塌的废墟,和满地的器皿,心里很是不快,上前一步,一把火将这些东西全部点燃了。
黑烟弥漫,若没有结界支撑,怕是这烟雾要直冲云霄了。
看着燃烧起来的木屋,沈夏瑶叹息一声,可惜让藏干老道士给跑了,下一次若是再让本王妃遇到,定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从后山离开的时候,天色阴暗,似是要下雨。
红樱看到沈夏瑶的身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在看一眼,那裙摆上的是鲜血?
“王妃,您受伤了?”红樱急忙上前,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满脸的担心和紧张。
沈夏瑶看着如此担心的红樱,笑着摆手道:“本王妃岂会是什么人都可以伤到的,这不是本王妃的血,是那假和尚的!”
红樱松了一口气。
“王妃没受伤就好!”
若是王妃受伤了,那王爷定会担心,伍峰那个碎嘴子定要说着不停,还好王妃安然无恙。
“王妃,奴婢看这天,马上就要下雨了,我们要不要进城回府?”
“走,事情已成,打道回府!”
说罢,沈夏瑶便大步地往马车停放的位置走,红樱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
七王府。
辛璟元手拿鱼粮,不停地往缸里面丢下,鱼儿为了一口吃的蜂拥而上,溅了辛璟元一身的水。
伍峰递上帕子,“王爷,擦一下吧!”
辛璟元顺手接过,问道:“如何了?”
“回禀王爷,沈家派人去四王府,四王爷以生病为由,一直闭门不见,但也不驱赶,只是晾着前来之人。
刑部传来消息,说已经对沈成瑞用刑,但是沈成瑞似是真的被吓坏了,一直疯疯癫癫,问不出所以。
平南王府已经挂起白幡,声讨让沈成瑞偿命,但平南王的反应似乎有些过于平静。
李宏运是平南王唯一的儿子,李宏运死了,以平南王的性子,不灭沈家满门都不解恨,这次倒是平静得很!”
伍峰不解,这一点确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