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过了两个村子之后,又走了半个时辰,是一条狭窄的山间小路,两边是陡峭的石壁。
钟南箫在前,马车中间,殷麦在后。
箭矢携带着风声呼啸而至时,三人躲在了石壁边上。
后背紧紧的靠着石壁,乱箭零落的散落在马车周围。
殷麦轻飘飘的说出一句,“林公公,你猜这是来杀你的,还是来救你的?”
拉车的马匹屁股上中了一箭,拉着马车疯狂的往前奔,已经失控了。
林公公听到了这话,心里就咯噔一下,在摇晃的车厢里,用最后的力气喊道,“救我!我知道一个皇上和刘家的秘密。救我——”
这人终于不自称咱家了,殷麦被这俩字折磨了一夜。
殷麦跟他俩都说过了,林公公不到最后关头,不知道嘴里吐出的是啥,所以不必救。
黑衣人射杀了马匹,马车翻倒在地,林公公滚了出来,人还活着。
一支利箭没入对方胸口,林公公临死之前嘴里还在重复着什么。
殷麦今日除了引出暗处的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练兵。
昨夜里传出了消息,让山里特训的一队人马来这边埋伏。
今日出城时,也带了两队人马,三人走的慢,这两队人一出城就跟他们分开了。
此地是最合适的伏击地点,她不怕对方不出来,不出来也会引他们出来。
三儿他们用的是火箭头,就是那日雨夜敌军用来攻打关门山和闭门山的武器。
可能不完全一样,但大同小异。
东北军里只有少量的库存,这个东西是好用,却量少无法在军队大量使用。
黑衣人出手干脆,杀掉林公公,殷麦也料到了。
看来林公公确实是真知道些事情的,此人贼狡猾,他不说,对她并没有太大用处,死了就死了,也不用可惜。
她没有用毒,钟南箫把过脉,这人的身子极差,根本承受不了一点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