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河估计自己没有机会去亲自验证对方话里的真假了,阿麦是怎么杀死刘家兄弟的,他也无解。
说到阿麦,他就想起小时候的阿麦,胖乎乎软糯糯的阿麦,只要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就朝你吐泡泡。
大了,不吐泡泡,就嘟嘴瞪眼翻白眼。
边想边合计着,有没有可能,把眼前这个姓刘的也送去跟他兄弟作伴。
侄女都杀了俩,他当叔的可不能太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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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麦和于叔一开城门就离开了,老马吃饱喝足休息够了也很有干劲。
这一段路也格外好走,大风把雪吹走了,路上的积雪并不深。
这个地方是个风口。
大风没有影响他们赶路,反而给了助力,是顺风。
他俩一路狂奔,碰上了一支商队。
顶着风艰难前行。
“吁——”
于叔勒紧缰绳,马蹄高高抬起又落下。
“兄弟,跟您打听个事,前面是北更县城吗?路上怎么样?”
前面带头的一个高壮男人高举旗子,示意队伍停下。
仔细打量了这两人,看着就是普通赶路的老百姓,这种天气出行一定有苦衷。
看似没有什么危害。
“大哥,北更县城还远着呢,中间还有一个武宁县,北边也是大雪封路,路不好走。”
说完这句话,示意人上前。
于叔牵着马上前一步,“兄弟,前面的路可有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