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反正二轮选拔在后日，我们明日辰时东街兴旺酒肆见。”
“谢凡师兄大恩！”
翌日卯时，小语神清气爽地推开屋门，准备到客栈大堂吃个早点。
谁知差点被横在门槛旁的异物绊了个狗吃屎！
“扁鹊？咳，秦缓？”
“谁是扁鹊？”秦缓盯着对黑溜溜的熊猫眼道。
“不是，秦缓师兄你怎么一夜不睡？太兴奋了？”
“嘿嘿，起先是开心地睡不着。”少年一脸傻笑，接着嘴角一塌，“可第二轮怎么办？我既不会炼丹也不会覆射……”
“那你还千里迢迢来夺取那天书资格？”
“师兄会的，可他们死了……”
“节哀顺变。”小语惋惜地摸了摸秦缓的脑袋，妖兽食人的事在春秋战国时期十分普遍，随便进间茶坊就能听到人们压低着声音，传播着一条条闻之变色的消息。
就没修士管么？小语问过当地人。
仙师大人们哪儿管得过来，那些畜生也极为精明，有时吃了整个镇子的人就跑进山里数年不出，难道一个个山头去找？
“炼丹的事你可以拜托洛师兄，至于覆射云见师兄大概会。”小语自从得知灵学院主队莫丹丹、风萧寒那几个都混进了道家的望族，就更没上进心了。
秦缓一听，燃起希望，灰暗的小脸骤然明亮起来。
“去问问吧！”
小语笑眯眯地打发走秦缓，悠哉地下楼，用完早点，早早地往东大街走去。
凡歆很有默契地提前到了兴旺酒肆。
小语大气地要了一间厢房，又毫无负罪感地随手采了朵盆栽里开了娇嫩的茶花。
合上门，便迫不及待道：
“凡师兄，你快扎根针给我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