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诚欣慰了一半,又叹气摇头,哎,还是嫩,太嫩,算了,慢慢来吧。
他唤出无晓替蒲老施了简单的水灵治愈术,正如徒弟判断,驱除雷火的灼伤后,翡叶兰族的木灵生机惊人的强大。
“蒲老,您怎么带着小木灵走到月夜族的领域了?”
“还不是听你这鬼丫头说的,趁着祈魂祭,带上灵石买个月夜之灵的供奉位置!”蒲老老脸一红,“方才真是谢谢你了。”
“别和我客气,我也得了好处。”小语乐乐地挥着手里的法器,脚底轻飘飘的,感觉就像做梦一般,难道这便是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于是,四人一块儿继续上路。
***
“嗯—嗯—啊——”
帝女们的树屋内永远不缺欢爱的气息,喘息过后,月银帝女像只被喂饱的猫儿满足地伏在男子的胸口。
“麟,你找的那个阵法是否真的有用?”
梦月银已不下十遍地问过梦麟这个问题。
男子的大掌立刻抚上女子的发丝——她浑身上下只有头发最为干净。
“自然有用,你知道……族在血脉上很有办法。”他有意跳开敏感的字眼,“只要再汲取寒丹参与翡叶兰的血脉,殿下不仅能恢复纯正的血脉,还能彻底拥有完整的皇族血脉,另外二位帝女便再无存在的必要,尤其是月希帝女。”
“唔,我信你,由始至终,只有你对我才是真心的。”
自她被玷污后,曾拜倒在她石榴裙的帝君候选们,纷纷找了理由负心离去,只有麟一直留在她的身边。
女子扑闪着浓密的睫毛,又痴痴地望了身下男子片刻,才心安地睡去。
男子含情脉脉的双眸瞬间转冷,双臂厌恶地推开身上的女子。
每每与她欢爱过后,他的身与心难受地总要洗上很久。
梦麟没有去树屋后的露天温水池,而是在夜色的掩护下,独自走到月湖的边上。
他运起灵气,噗通跳入湖中,越游越深,直到湖底。
月湖的湖底并非漆黑一片,也不知是否是月华圣树的关系,底下蒙着一层淡淡的白光,只见一具又一具的紫金棺木赫然躺在底下。
没有人会想到,月湖其实是历代月夜皇族的长眠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