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遇上了瓶颈,才出来解闷?”
小语不会告诉他那些配方原理对自己而言太过容易,又想起宁诚对自己的叮嘱,便含糊其辞道:
“唔,还需琢磨一些时间。小语先行回屋,不饶您赏叶的雅兴了。”
瞧着女子慌忙离去的背影,男子好笑地勾起唇角,到底是谁在赏叶,当真连说谎都不会,看来他的朱明丹指日可待了。
另一边,梦夜与梦婷芝则护送帝女到了离火融族最近雪红花族。
姐妹花族长一见帝女顿时泫然欲泣,可一瞧见她身边的夜帝君,不由齐齐哼道:哼,这个与自家弟弟分宠的月夜妖怎么又回来了!
梦夜高冷地退到离门最近的位置,只当没有看见。
“帝女,我早已派人将您在世的消息散播出去,可是……”木绣欲言又止。
“具体的事,我已知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上三日后的祈魂祭!”梦月涟双眸染上浓浓的战意,“只有在祈魂祭上惊艳一舞,获得月夜之灵的赞许,便能正我名声!”
“我雪红花愿出百位精英护帝女回去。可您也知道,我族擅困敌,不擅杀敌……”
“杀敌之事交由夜帝君即可,夜帝君在灵学院修行一年有余,本事渐长,连本殿也不是他的对手了。”月涟帝女眯着凤眸,一语多关道。
姐妹花瞧着一声不吭,双眸眺向远方的梦夜,不禁面面相觑。这夜帝君又与帝女闹矛盾了?毕竟百年前,夜帝君不满帝女多情负气出走的事人人皆知,现在他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又为哪般?
怪不得弟弟常说,以夜帝君的心气,就不该生在月夜族。
想到那三位帝女的风流,木绣与木嬛,连梦婷芝也在心里叹了口气。
白瑾瑜风风火火地带着弟子直接冲进了藤王族。
在他眼里,藤王族背后的月银帝女敢再三拖延执事弟子办事,便是对灵学院的不敬,对灵学院不敬就是对白仙尊的大不敬!
一见床头突然站了个冰冷肃杀的男子,藤王族族长大惊之下,用力推开怀里的美人,那倒霉的美人尖叫着摔下了床。
“你、你是何人?”
“藤王族敢隐瞒不报当真胆大!我中衍山灵学院弟子岂容你如此怠慢?!”
“没,没有,慧长老她忙……”
男妖未说完,恰好门外的王喜有事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