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三人连跑了数个月涟帝女的附属族,却没瞧见一面绣有满月的彩锦,感叹月希帝女心狠手辣的同时,心中亦升起不祥预感,此趟任务恐怕一波三折。
按赶路的次序,接着便会到雪红花族,雪红花族并非那些名不经传的小族,况且还出了一位帝君候选,木樨。
当那面闪闪发亮的满月彩锦迎风飘扬印入王喜等人的眼帘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驻足于前,王喜亲手点燃明亮的火种,自言自语道:
“雪红花族与月涟帝女关系亲厚,亦是她最大的仰仗。希望他们能帮得上忙。”
三人顺利入内,迎上前的是两位美艳惊人,好似同个模子刻出的双生花。
“欢迎灵院贵人大驾,请上座!”
“多谢二位族长一番美意,我等还有要务在身,便站着将事情长话短说。”
……
“您是说帝女尚在世间?!她现在何处?可否让我见她?族弟他,噢,不,木樨帝君因绑架一案遭人诬陷,被慧长老禁了足。”
双生花的姐姐木绣狂喜之下,失态地语无伦次起来。
而妹妹木嬛相对沉稳,喜极而泣的她掏出帕子轻柔地按了按眼角的泪花,才道:
“谢灵院贵人相告,我定会派人将消息传入慧长老的耳里。说回妖君绑架之案,定是月希帝女的杰作。她想利用底下附属之族的怒火,慢慢吞噬月涟帝女一脉的势力。”
木嬛分析得头头是道,却突然黛眉深锁。
“可我不明白,她为何笃定明年的血脉觉醒式上,她定能被选中成为女皇呢?除了我家帝女外,还有月银帝女呢……”
“姐姐,你忘了那件事么?”木绣娥眉轻挑,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媚笑。
“你是说……那件?”
见二女打起了哑谜,王喜不禁伸长脖子,很想探知一二。
“哎……说来也是件丑事。”木嬛佯装惋惜地叹了口气道:“月银帝女曾遭陷害,被北狐君玷污了。”
啊?消息太过劲爆,王喜张大的嘴巴久久难以合拢。
“哼,我倒觉得是月希帝女天真了,她们几位帝女,哪个不是夜夜承欢,享尽齐人之福,多一个北狐君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