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嘴巴张别人身上,还不让人说么?”她正色道,“何况,真正的考验是在一年之后,现在有空唧唧歪歪不如好好学习,解释多了只会越描越黑。你们两个谁都不要替我说话,明白?”当然,如果她敢当着自己面说,又是另一回事了,她在心里偷偷补充。
嗯,两人连忙点头答应。见王小丫没有离开的意思,灵潺也不敢提功课的问题,便寻了个借口回自己屋里温课去了。而王小丫又东拉西扯了几句,满眼犯困,没一会儿也走了。
姚星语敷上梦学士的药膏,背着“文盲”的大山又恶补了好一会儿,直至听见大鸟“啾啾”的叫声才不甘愿地爬上床,一夜无梦。
翌日,天刚露了一点白,鸟鸣声如约响起。
小语在床上挣扎得死去活来之际,突然想起宁诚射向自己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立刻翻身下床,脚底生风地梳洗穿衣。
刚跨出门槛,便撞上了从回廊另一侧过来的闫如蜜,只见她轻蔑地冲着自己冷哼一记,然后跟只孔雀似的顶着鼻孔,高贵冷艳地从她面前走过。
真是个白痴……小语无语地松了松肩。
去早课的路上,又遇见了几只类似的“孔雀”。
不生气!她很光棍地边走边想,她们也就只能哼哼了,有本事替中衍山开除她呀?不过想都不要想,不怕告诉她们,她上头也是有人的!
宁博士依旧端着张捉摸不透的表情,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小语,才对盘坐在蒲团上的众人道:
“进入心魂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唯有用心打坐,假以时日便能成功。”
“是!”
小语戳了戳前面的王小丫,“喂,怎么算进入心魂啊?”
灵潺也跟着凑近身子。
“就是闭眼也能看见白光的时候。”
嗯?她挠了挠头,昨儿合上眼没一会儿她便看见白光了,原来那就是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