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同损友饥肠辘辘地K了一晚上歌,回宿舍的路上顺便欣赏了下夜晚的星星,又一不小心在无数颗正常的小星星中找到了一颗傲娇的粉红色。
然后……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要不要那么刺激,要不要那么嚣张?请神兽们再奔跑一次吧,嗷呜!
将农庄前前后后逛了两遍,姚星语此刻正蜷缩在某户草屋的窗台下,偷窥、顺便偷听。
“爹爹,您看灵潺的这幅红梅画得可好?”
被唤做爹爹的男子看起来十分年轻,虽粗麻蔽体,可言谈举止间温文尔雅,仿佛大家出生;而一旁的女子生着张饱满柔和的鹅蛋脸,妩媚的丹凤眼正宠溺地注视着眼前的女娃娃;那女娃娃四五岁模样,生得细白软糯,跟白面团掐出来似的,她憨憨地嘟起小嘴,一脸求表扬的神情。
“好!好!我的宝贝女儿自然是最好的,这红梅画得竟比小灵潺自个儿还娇上三分呢!”
“……爹爹你取笑人家!”
“哈哈!”
室内一片温馨。
“唔……”小语打量了数户农家,觉得这一家子的氛围最是让人安心,自己现下需要帮助,自然是要擦亮眼睛,不能让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她思考了片刻,将卷至手肘的袖口平顺地放了下来,衬衫的纽扣也被扣至脖间,又弯下腰拉了拉裤腿,才忐忑不安地扣响了房门。
门开了,男子见到来人的模样不免一愣,“您找哪位?”
姚星语慌忙行了个礼,头一次同古人打交道,心中不免紧张。
“打搅了,我,不,小女子初来乍到,因人生地不熟……不知,不知……”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地观察着男子脸上的表情,对方果然蹙眉打量着她那宽松至膝的白衬衫,以及露着一截脚踝的九分裤。小语尴尬地缩了缩身子,却不忘丢出准备好的腹稿。
“这身衣饰是小女子家乡的特产,以怪异著名,我平日里也不穿,今儿是亲戚的生辰,才想显摆一番,没想走着走着却迷了路。”
“奇!这布袄不足一尺,却有飘逸之感,而裤……咳,竟如此厚实,还玲珑尽现,奇!实在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