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哥哥,你在绮罗面前,根本说不上话嘛……”
随风一噎,自己这个兄长是越来越没有牌面了,然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冷:
“邀雪……那个什么压寨夫人,是怎么回事,你不打算给为兄解释解释?”
邀雪看到随风脸色,心里顿呼不妙:这个笨蛋哥哥不会以为我弯了吧!
“哥哥,这都是若叶那家伙,她说她要当什么山大王,我就提了一嘴,山大王都有压寨夫人……”
“然后她就打你的主意了?”
“玩笑,那是玩笑……”
邀雪几乎跳着脚在说,小仙女之间不经常开这样的玩笑吗?
经过一番友好的沟通,邀雪终于暂时摆脱了自己是蕾丝边的嫌疑。
几乎在同时,石奎等人乘坐的车队,到了一个小镇,正在休整。
石奎又扔了几次千纸鹤,引来了周围不明真相的群众关爱的眼神。
看着拉着自己袖口,一脸幽怨的成圆,还有坐到了5米开外,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成方。
石奎龇牙咧嘴地说道:“好,好,我保证到晚上之前,都不扔了”。
似乎是心有所感,某个怪异空间里,绮罗突然就被若叶放开了。
捆着绮罗的不是蜘蛛丝,而是床单。
随后,绮罗就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能通过的洞口,若叶都过。
但若叶能过的,自己就不一定了。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两人刚一出现,邀雪就扑了过去,若叶展开双臂,正准备迎接“压寨夫人”的投怀送抱。
然后就看到旁边的人被扑倒在了地上。
绮罗此时,脑子里嗡嗡的,十万个为什么在脑瓜子里乱跳。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你”,邀雪拉起绮罗,一溜烟跑了。
留下随风和若叶在现场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