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范敬先也淡淡一笑:“我们愿赌服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言下之意,自然是不理会他的求助。
王见道满脸茫然失措,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连齐衡、苏明翰等九大家众人也不由相互对视几眼,微感诧异。
他们倒不是同情王见道,而是此人毕竟地位非凡,对三省春秋盟应有不小助益,如今竟然说放弃就放弃了。
更重要的是,今日可是王见道引他们来的,如此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行径,真是令人不耻!
“好一句愿赌服输,我猜范先生应当是一位围棋好手吧?”齐衡忽然冷笑道。
“什么意思?”
“用过的棋子说舍就舍,绝不留情,这难道不是围棋之道吗?”
“哈哈!”范之艺听出他话中讥讽之意,却并不动怒,淡淡道:“齐老不用暗中隐喻,此人对三省春秋盟确是别无用处,舍就舍了,否则留他干嘛?”
“话说回来,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不也是你们江宁省的人么?可不是我们三省的。”
齐衡闻言哼了一声,对方既已无耻到这种地步,他自然无话可说。
只见王见道满脸怨毒,今日引三省众人来这里的是自己,被他们果断抛弃的也是自己,真是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不过此刻已是无力回天,想到今后江宁省盟在九大家的敌对下怕是再无立足之地,连空挂个名都不能,不由心灰意冷,转身离去,。
王见道走后,几个保安也随即退出,和外面的人一起,将整座大厅团团围住。
如此兴师动众的场面难免让人不适,不过在场众人都没在意,尤其是三省众人,仿佛从未放在心上似的。
范之艺记挂着刚才的惨败,心有不甘,又望向陆梓良:
“请问陆先生,他们那套关公像又凭什么能得到0.3的积分加成,这是什么隐藏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