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你这是人身威胁了?”
苏睿趁势讥讽道。
蒋进文还待要说什么,蒋瑞先一步抢出,冲涂文孝等人一报拳:
“众位老师明鉴,今日实在是这小子欺人太甚,不把我九五宫廷放在眼里,若没个说法,我看之后的比赛也不用比了,请他们打道回府就是!”
涂文孝微微一愣:
“蒋总,我看事情也没到这个地步,大家还是和气为先。”
“涂老师不必多言,我九五宫廷和此子势不甘休!”
眼看蒋氏父子得理不饶人,涂文孝也只得苦笑,向任平摇了摇头:
“也罢,任先生,你看出什么门道来,只管说就是,是对是错,由我们大家一起评判。”
任平点点头,当下更不多言,指了指身旁雅间门上的一道边框:
“诸位老师请看,这道边框的包漆是红木色,但中央另有一道鎏金装饰,色泽鲜艳,显然是近几日新加上的,”
“门上窗格也有动过的痕迹,我记得上次来时还只是菱形格,这次却换成了更加复杂的龙凤图纹格,前后变动颇大,不知是不是这几日蒋总刻意安排的。”
“这有什么?我九五宫廷时常更新装潢,不过是为了提升顾客体验罢了,与今日的比试可不相干。”
“当真不相干?”
“自然,你说这话是不信我了?”
蒋瑞冷冷道。
任平摇了摇头:“若说相干也罢,至多算你们急功近利了些,还不算什么大错,而如果竟是日常装潢如此,那问题就更大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说清楚!”
“蒋总不是自称对两宋文化有深入研究吗?难道不晓得宋人以追求雅致情趣为主,一味奢华从来不是主流?”
“你给门框上加了鎏金漆,再换上龙凤图纹格,分明与宋人情致大相径庭,难道竟分不出来?”
一番话听得蒋瑞豁然惊醒,背心开始有冷汗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