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何溯源,南大历史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三十岁出头,一脸文质彬彬的模样。
另一个身份更加广为人知,南陵进士何家新一代杰出子弟。
一个多月前,因为一本《檀州志》,进士何家的声誉被推到史无前例的高度,何溯源在家族内部也广受赞赏,隐隐有成为当家人的趋势。
后来又传出那幅写有“通朝文曲”四字的乾隆墨宝,进士何家求购多时未果。
不过何溯源并未放弃,一直苦苦探查。
直到今日,一次偶然的学术评审,突然见到任平,虽然当日只是在拍卖会上有过一面之缘,却立时记起。
再加上近期收藏界的种种大事,无不与任平两个字有关。
心念电转间,立时便想到那日也是任平拿出了那幅乾隆墨宝,而友胜行又极力遮掩,那么,其原主极有可能就是他本人!
这许多线索说来话长,其实在何溯源脑中只不过一刹那的事,便交错汇总,有了结论。
任平被他那从容自信的眼神一盯,心知那件秘密多半保不住了。
此人属于绝顶聪明的那一类,之后再想遮掩只会露出更多破绽。
好在到如今,让他知道也好,既然是聪明人,应该也明白此刻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果然,只是和任平问候一句,何溯源便不再多言,目光重回平淡。
涂文孝还忙着为彼此介绍:
“这位是我们历史学院,不,应该是整个南大最年轻的副教授,何溯源老师,何老师在历史人文方面造诣极深,所以我请他来帮忙评审,”
眼看气氛有些怪异,眉头一皱:
“怎么?你们认识?”
“不错,之前我与任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不过也只是初识。”
何溯源淡淡道。
众人听了也不怎么在意,蒋氏父子见他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教授,更加不放在心上,心想你就是和任平有交情又如何,难道还能翻天不成?
一行人很快进入内厅,虽然比赛现场被安排在最里间的贵宾区,但蒋氏父子还是慢悠悠地带领众人参观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