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大赛不比寻常,又有重大利益相关,但凡在收藏界混的,没有一个不跃跃欲试。
当然,现在说这些都还太早,大家各自心知肚明,也不多言,扭头就去恭贺田老太爷万寿无疆去了。
很快,宴席过半,酒菜半酣,众人都有些疲倦了,便想着告辞离开。
就在此时,一人匆匆从门外进来,走到田闵如身侧,俯身低语着什么。
众人看时,却是徐管家,此时他本该在外厅招待其他客人,不知怎么有事禀报,仔细看时,手里还拿着件东西,长卷画轴,像是书画作品之类。
田闵如听着徐管家低语,越听越是眉头微皱,显然不是什么好事,不过面上仍没太显露,听完不声不响地就要起身离座。
“怎么了闵如,发生什么事?”
田秉泰见状把她叫住。
田闵如微一沉吟,笑了笑:
“外头有客人喝醉了,有些不好收场,不过没大碍,爷爷您陪着痛爷爷他们就是。”
这事她的表面托词,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在座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怎会听不出来?
田秉泰眉头一皱,向众人一指:
“这里都不是外人,有话直说。”
“爷爷……”
“说!”
田秉泰沉声喝了句。
同时心下更觉稀奇,这个孙女平日里做事何等明快爽利,正因如此,自己才放心将家族集团交给她打理,怎么如今竟颇有些犹豫不决?
难道真是什么难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