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听到沈川这话，浓密纤长的睫羽抖了一下，眼中不露痕迹地掠过一抹受伤之色，但面色与平日无异。
“随你怎么想，但你除了遵守，似乎没有其他的余地。”
沈川放在两侧的拳头微微攥紧。
他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云栀一眼，咬着牙问：“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华夏？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顿了顿，沈川有些凝重地问：“换句话说，当年我是怎么死的？”
云栀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她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看着沈川。
沈川目光灼灼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反应。
云栀抿着唇，尽可能地保持冷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尽管这么说，但她眉眼中却多了几分慌乱之色。
沈川知道她不会告诉自己答案，索性也不再追问，只是道：“若是我顺利找到药方和丹药，我自然会离开。”
“但是，若是其他人想要针对我，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
说完，沈川也不管云栀的反应，转身离开。
等到沈川离开后，云栀才抬起头来。
她似是无奈，又似悲戚，幽幽地叹了口气，轻声呢喃道：“阿泽，你我相识多年，我怎么会认不出你？”
“当年的事情，”她缓缓攥紧手掌，饶是手心被尖锐的指甲刺破，也没有减小力气：“不管如何，我是不会让你知道的。”
……
另一边，沈川从云栀的小院离开，回到了员工宿舍。
不少人已经入睡,侍卫亲眼看到沈川走进房内,这才放心。
沈川冲着包子和万叶做了个手势，两人立马明白了沈川的意思，两人悄无声息朝着卫生间走去。
说是卫生间，实际上简陋得很，就连门都没有，只有一个布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