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拂袖而去。
沈川耐心地将最后一根银针收入行针袋后,红莲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脸色也缓和不少,不似刚才那么苍白。
“你现在感觉如何?”沈川连忙冲红莲问,甚至忽略了因为长时间弯腰而传来的酸痛。
红莲怔忪了一下,下意识朝着沈川看去。
这是沈川第一次主动关心自己。
但,她很快失望了。
沈川眼中并无其他感情,只有医者对患者的关注,就像是走流程一样。
红莲自嘲地勾了一下唇,收回了视线,又恢复了往日慵懒的样子,漫不经心地道:“已经无碍了。”
她说完,沈川还不等说话,一旁等了半天的白术便不耐烦地站了起来:“你磨蹭够了吧?”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我先一步解开牵机之毒,你输了!”
他脸上掠过一抹冷芒,扬着头倨傲地道:“不仅如此,你还要当众冲我道歉!”
他看着二楼的金仓,梗着脖子催促道:“金校尉,您看清楚了吧?”
“沈川输了比赛,您快让侍卫抓住他!”
红莲眯了眯眼,蜷缩在袖子中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攥紧。
沈川无视白术的挑衅,不紧不慢地道:“谁说我输了比赛?”
“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跟你比的是,能否解开牵机之毒?谁说和你比速度了?”
白术一怔,他瞳孔欲震。
混账!
这小子居然跟他玩文字游戏。
一说比赛,他下意识的以为是在比速度,现在回想起来,沈川压根没有提谁先开毒素谁就赢,他是在故意误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