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谁知道?怕是打算把何雨柱给跪死的吧!”李科长嘴里叼着烟,一脸看戏的表情。
“柱子,柱子!秦姐求你了,给你磕头了,你就松了口吧!棒梗还能少受上一年的罪啊!”
秦淮如的声音已然嘶哑的不成样子了,看起来倒是颇为令人同情。
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自己的孩子自己不教育好,能咋办?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呐!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好家伙,这特么的是真磕头哇!”
“甭管这事儿到最后是个什么结局,这两家人算是拉倒咯!”
中院,何雨柱家。
何雨柱依旧沉默的抽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面的烟头宛如小山丘一般,桌上放着三四个空烟盒。
何雨柱脸色蜡黄,散发着沉闷的暮气,时不时的还叹息一声!
钱丽丽则是面无表情的继续盯着,她是个女人,不想讲道理,也没打算讲道理!
直到外面秦淮如那磕头的“砰砰”声传来,何雨柱终于按捺不住了。
双手握着椅子的扶手,猛地起身,然后踉跄了一步,就要去开门!
“何雨柱,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
何雨柱顿了顿身形,然后宛如恶鬼的脸庞扭头看向钱丽丽,“秦姐都这样了!她也不容易啊!棒梗也还小,你非得让他死在里面不成?”
钱丽丽一懵,然后怒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一个何雨柱啊!行啊,我是你的媳妇儿,还是苦主,你竟然不站在我这一边儿,反而站在秦淮如一边儿,哈哈,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