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崇玉还是高估她了,季雅乐之所以如此打听,不过是想要看看他的身世能否与自己门当户对而已。
只是四海为家的修士,但是有瑞兽作伴,即使没有身世,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季雅乐心中盘算分明,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和季府说明了。
“家世背景,不过是祖上打拼罢了,小女子受此庇佑,却不能为家族出力,一直是心头憾事。”
季雅乐适时的放软姿态,一副悲戚模样。
“姑娘也不必妄自菲薄,只消将自己的事情做好即可。”
果然同娘亲说的一样,再清冷高傲的男人,若是面对向他示弱的美人,也难以抵挡得住,季雅乐看着崇玉不再躲避自己,心中暗道。
“自己的事儿……”季雅乐苦笑,“若是哥哥没出事之前,我倒真的可以这样想,毕竟家族最优秀的家主继承人,有他在,我们这些姐妹便能享尽一世安生。
可是如今哥哥出事,家族重担便要落在我的肩上,哪里是我想如何便能如何的呢?
崇公子,我……”
季雅乐越说哭声越大,最后已经要扑向崇玉的怀中寻求安慰了。
“季府这一代人都死绝了吗?哪里就轮得到你来承担重担呢?
更何况,谁说季师兄就一定死了?用得着你这么急着哭丧?!”
秋木白步伐飞快,在季雅乐扑向崇玉的前一刻赶来,一把将人推开。
“木白,你说是谁?”
不怪崇玉没有反应过来季雅乐说的人是季鸿轩,只是他们清元宫的几个师兄妹虽然彼此之间亲如兄妹,但是对于彼此的背景其实了解不多——他们都是有自己目的来清元宫的,哪个人没有一身的麻烦?
彼此心知肚明,也都懂得分寸,不去探究。崇玉是最守礼的一个,只知道季鸿轩是辉洲人,对于他的家世背景一概不知,也从不询问。
算起来,还是秋木白仗着初二的博识,和几个师兄聊天时偶尔透露的信息,猜测到他们的背景更多一些。
“大师兄,她哥哥就是三师兄季鸿轩,你记得的,三师兄之前说过,他家里这一代人口繁多,几个姐妹是最不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