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扭头看安北宁,她就知道是安北宁在哭了。
“小安了,你……你怎么大晚上的坐在这里哭?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担心孩子?要不,我去把万医生找来?”
牛春花有些无措的搓了搓双手,伸出手想要拍拍安北宁的肩膀安慰吧,在她抬起头一脸懵的看着她时,吓得她一下子收了回来。
她照顾安北宁也好几个月了,从来没在她的脸上看到这么多种的表情。
委屈,低落,愤怒,不安……
述牛春花见识浅,她能看出来的就这些。
但就这几样,也够吓人的了。
“婶子,你……你去找华浓来吧。我……我知道我病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帮到我,我的命太苦了……”
安北宁像抓住救生圈一样的抓着牛春花,她已经认识到自己出了问题。
别人不了解,她做为重生人士却是很了解。
抑郁症,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只是,安北宁很担心,现在的医生真的能帮到她吗?
毕竟抑郁症,在这个年代全国估计都还没有医生把它当做一种病吧。
不,应该说抑郁症这个词在国内都还不存在。
那这种情况下,医生估计也帮不了她,她该怎么办?
安北宁有些慌张,只是比她更慌的牛春花却顾不上她了。
她转身就冲出了病房,急匆匆的去万华浓的办公室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