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没事儿。刚刚只是没有心理准备,我现在已经好了。兴安,谁来报的丧,人还在前面吗?”
赵如锡收敛情绪,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他刚走到客厅门口,又回头看向了武兴安。
“是赵家的警卫,那个孙大哥。他人还在前面,我要不去帮你把人叫过来?”
武兴安说完,不等赵如锡回话人已经朝着前院跑了。
赵如锡想了想,没有叫住他反而跟着安北宁进了卧室。
他接过安北宁快速找出来的一身黑色大棉服,一边解着身上的纽扣,一边和她交代接下来的安排。
“北宁,一会儿你就不用跟我去昆玉湖了。那边什么情况还不清楚,我自己过去看看。你在家好好休息,葬礼就不用出席了。你是孕妇,我会和来的亲朋解释。就说你身体不舒服,大家会理解的。”
赵如锡的安排不是赌气,也不完全是担心安北宁的身体。
这只是一种约定俗成的风俗禁忌,赵如锡懂,安北宁更明白。
虽然现在正是破四旧的关键时期,这些被当作封建迷信。
但只要不说破,大家都懂。
“好,我也没打算去。不过你一个人过去,也要注意休息。老爷子是久病,和你没关系。你别把这一切都揽到自己头上,要懂得心疼自己。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有我,还有孩子们。”
安北宁抓过赵如锡的右手,直接将其覆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是两人头一次除了拥抱安慰外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赵如锡感动得眼眶都红了。
他知道,她是在安慰他。
看着赵如锡换好了衣服,安北宁还踮起脚尖,伸长胳膊为了他理了理领子。
确认一切收拾妥当,她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