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个死老头子,我说不来吧,不来吧,你非不听。现在好了,丢人都丢到孙媳妇面前了。以后她该怎么看我们,我怎么再好意思在她面前摆谱?”
赵老太太走了几步,怒气冲冲的回头对着老头子吼了起来。
“我……谁也没想到她……她会听壁角啊。太没有家教了,难怪年纪轻轻不学好,结婚离婚当儿戏一样。算了,这事儿还是直接找如锡说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养了他一场,这点小要求他应该能答应。”
赵家老头子破罐子破摔,再不想搞什么迂回之策了。
“回去就给如锡单位打电话,问问他出差几时能回来。等到了时候,我再让他上家里来。咱们祖孙之间,有什么说什么。他再恨再生气,赵乾贺都是他爹。我就不信他心真那么狠,真想把他搞死。”
赵老头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不是很有底气。
赵乾贺这个当爹做得有多过分,别人不知道他还是知道的。
只是他地忘了,他担心的这一切,全都只是他们的臆测。
他们全然没有考虑过,赵如锡其实真不是那种心狠之人。
这件事看似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安北宁认认真真工作,开开心心的生活。
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直到有一天,她换下了秋装制服,穿上了冬装的制服时才发现,她的肚子已经像个篮球一样的大小了。
此时她才发现,距离赵如锡出差已经快一个月了。
至今她就像失踪了一般,没有任何的消息。
有几次安北宁都拿起了电话,想打给赵如锡。
可好几次都没能按下电话号码,不是她不关心赵如锡,是她并不知道赵如锡办公室地号码。
“宁姐,你拿着电话想什么呢?不会又想和二科争取什么新工作了吧?这可不行,咱们手上的活儿都还没有理顺呢,别太冒进了。”
又一次安北宁拿起电话不知道按什么键时,孙涛抱着一摞的考勤本进了办公室。
这是安北宁通过计划书,让路之行从二科手上争取回来的其中一项工作。
管理全站的考勤。
孙涛是具体的负责人,他干得还挺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