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瑞雪哈哈大笑,这意思就是不想跟组长又直接联系吗?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
白全书知道这两个人只要凑到一块儿就会挤兑自己,忍住想要跟连梦露继续聊天的冲动,转身回到办公室里,一进去正好看到正在里面等着他的患者。
患者的眼中满是愁绪:“医生,我想过来跟你们咨询一件事。”
白全书正儿八经地坐在患者对面,拿出自己那高冷而又可靠的架势问:“什么事?”
患者偷偷地回头看了一眼。
连梦露和吴瑞雪一前一后地进到办公室。
患者不太希望这个问题被别人听到,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能让他们两个出去吗?”
吴瑞雪听到这话,反倒不想出去了:“我们两位也是医生。”
连梦露厚着脸皮说;“很多白全书不知道的事情,我们兴许会知道。”
白全书挑眉:“这世界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吴瑞雪用只够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不怀好意地问:“那你知道连梦露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可把白全书问住了。
白全书要是知道理由,也不至于一点头绪都没有,抬着头,激动地看着吴瑞雪:“你知道?”
吴瑞雪问:“你不是说你什么都知道吗?”
白全书默默地朝她比了个中指。
挖坑给人跳的人最讨厌了。
腾奇无声地打量着在场的人,发现他们确实不像是非常爱八卦的人之后,就松了口气:“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觉得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义务。”
白全书觉得轮到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当然不是!”
他拍着桌子站起来:“我跟你说,很多女人在生完孩子后得产后忧郁症……”
腾奇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解释完,急忙说:“我的意思是生孩子这个过程,是不是只有女人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