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儒被这俏皮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开……好了?”
吕笙抓住季儒的胳膊,拉着他往外面走:“既然都已经开好了,你还在这边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抓药呀。”
季儒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脑袋也变得浑浊,就好像是灵魂已经脱离了躯壳一样,整个人都不在是自己的。
被吕笙牵住的地放在发热,逐渐地变烫,仿佛随时都能把这高大的身体灼烧成粉末。
季儒脑海之中什么都不剩,就只剩下一句:要死了。
他命不久矣……
季儒艰难地说:“医生说刚才的药单字迹不够好看,就把药单撕了,又重新写了一张,现在还没有来得及给我。”
说完露出个极其牵强的笑容。
吕笙好歹也跟季儒一块儿生活了这么多年,要是在不知道季儒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她这段时间就相当于是白处了。
她松开季儒的手,冷冷地打量着季儒问:“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季儒紧张地说:“真的怪医生。”
白全书都想好应该怎么抹黑季儒了,就等着吕笙问自己。
哪儿想到这一对儿情侣之间的感情着实太好,根本不等他开口,吕笙就已经说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还是不选择说实话的话,那可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季儒哭丧着脸:“为什么你每一次都不愿意相信我?吕笙,相信我一次真的就这么难吗?”
他声声泣血,就仿佛现在站在面前的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渣男似地,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老子最委屈,老子最让人心疼的气息……
连梦露目瞪口呆,要不是亲眼看见,谁能够想到面前这个男人跟刚才说一天打吕笙八顿的男人是一个人?
吕笙苦恼地说:“季儒,你也不要怪我不愿意相信你,实在是我已经撞破你在我的背后说过太多次这种话,做过太多次这种事儿。”
季儒乖乖地低头。
吕笙指着白全书:“既然你让我相信你,那我就过去问医生,要是待会儿医生说的答案,跟你回答我的不一样,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