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门,应声关上。
充满药香的厢房内,除了温晨亦,只有卧病在床虚弱的温琪罢了。
终日卧病在床的温琪性子暴虐了不少,一个心头不顺,就摔东西欺凌服侍她的婢女。
委实是个负气拿人出气的孩子心性。
“哥,你杀了那老乞丐没有?不!你不能杀他!”
“你应该将他抓来,让他在我跟前磕头认错,然后……死在我的剑下!”
“撕拉”一声!
床头挂着的幔帐被她大力撕裂了开来!
华美的幔帐上,露出一道长长不规则的裂痕,完全毁掉了之前的精美及美观。
温晨亦见状,叹了口气,上前拉住幔帐一角,淡淡道。
“琪儿,你又任性了。这么丑陋的东西,本不配存在在你我身边。那就毁了吧。”
他说地轻描淡写,温琪也听得云淡风轻。
华美的幔帐,因一道不可挽回的裂痕,就这样狠狠被温晨亦彻底撕下!
然后,彻底破碎。
“稍后,我会让婢女换一条新的幔帐来。过了病气的幔帐早该被撤下,是为兄的过错。”
“哥哥,一日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告诉我,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