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虽看着还稍有十七八岁少年的清稚,实则已是成年了,哪里经得起撩拨,尤其他对君清明也不是没有感情。
看着君清明那双眼睛,他只怕君清明根本就意识不清!
“师兄。”他喘息着,在君清明耳边道:“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君清明的笑声,只听他道:“师弟,我早说过,你注定是属于我的!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给我吧!”
他的声音暗哑又压抑,却停下了动作。
斯年心下稍安,看着他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紧紧握拳的模样,听着他此时怦怦跳得飞快的心跳和此时话语里的渴望,叹了口气,垂眸低低一声“嗯”。
他这具身体,或许是因为上一次经历过情`事,到底敏感得厉害,有欲`望也不奇怪,反正也是和君清明,只要他是清醒的,做一下又如何?
更何况,他知道在君清明的心中,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这便够了。
男人与男人做`爱,到底不像与女人那样,两人的身体都年轻,君清明本来就走火入魔处于极端兴奋的状况,斯年却因这具极敏感的身体而很快就全身发热。
帮会家园里再无第三人,皮肤贴着温凉的柔软草地,被那草叶子扫得微微发痒。
斯年的手贴着君清明此时发烫的胸膛,这样一具充满力与美的身体,足以让大部分人疯狂!
于是心下嘀咕,似乎与这人做`爱,本来就不亏啊——
不管怎么说,单就身体而言,面前这人就充满了让人血脉贲张的吸引力。
————中间河蟹,具体见作者有话说————
等斯年自朦胧中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哪里都酸得厉害,身上的伤已是恢复如初,却连抬手都觉得费劲,酸胀酸胀的,尤其是后`庭那里,明明伤口应该都已经复原,却仍旧麻麻痒痒的,十分不舒服。
卧槽,君清明这混蛋一共是做了几次啊几次!
心软是种病,得治!尤其是对君清明这种得寸进尺的家伙而言!
“醒了?”
斯年侧目看向一身清爽看着全无走火入魔迹象的君清明坐在自己身侧,顿时心中的不爽更强烈了!
“师兄,你昨天是当真走火入魔吗?”他怀疑道,该不会是骗他的吧……
被骗太多次,会变成狼来了的孩子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