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不可能是秦穗发的,她最在意形象,而那段视频上对她也有言语上的侮辱。
没过几分钟,祁肆嗓音冷咧,看着刚得知的信息,对高铎说出了真相。
“视频发送定位是秦穗宿舍,如何判断你自己抉择。”
高铎下意识的就说出口:“不…不可能。”
祁肆笑了声:“她们不可能,姜阮就可能?”
姜阮闲的有病给自己找事干?
早知如此,祁肆一开始就应该让她把视频删了,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高铎听的脸色一白。
姜阮不在宿舍住了,那只剩了秦穗江悸和另一位他不知道名字的女生。
秦穗不可能。
那…江悸?
可,江悸不是秦穗朋友吗…
忽然间,高铎好像想通了。
视频不经意流传到了江悸那里,她替秦穗鸣不平,脑子一抽发出去了?
无论如何,这件事跟姜阮已没有多大关系,沙发上的祁肆也起了身。
他不是帮高铎找真相,他只想还姜阮一个清白。
面对病床上的高铎,祁肆面色很冷,满身阴翳:“最好滚出诏城,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因为他的错误判断,他毁掉的,差点是一个人的一生。
祁肆不管对与错,他只想护他家姑娘周全,替她出气。
在他撂下话,侧身离开时,一道沉重微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
含着愧疚与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