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注重形象的他,刘海被风刮的乱了型,浑身散发着阴翳的气息,更加的野气。
让人望而生畏,像一匹随时会发疯的狮子。
柜前,前台小姐抱歉的说:“我们不能提供顾客的信息。”
祁肆呵了声。
他已没了任何性子,掏出手机,甩在前台面前。
是搬家那日,姜阮缠着要和祁肆拍的一张照。
照片上,少女笑的明媚阳光,细看有一只很少的酒窝,男生恣意轻狂。
拍的是女生侧颜,捧着祁肆脸吧唧一口。
祁肆搬出了他这辈子最不想承认的身份,提起这个名字,他就一阵反胃。
但他别无选择。
“我是祁曜儿子祁肆,我在问你一遍,是不是有一个男的抱照片上的姑娘开了房。”
高铎抱姜阮来时,露出姜阮的脸也是侧颜。
跟上方相差无几。
那人一听是祁曜的儿子,丝毫不敢懈怠,她们也都是听说。
祁曜在大众下承认了一对私生女,但他正妻生的一对儿女也是人尽皆知的。
前台立马递上了房卡给祁肆:“3205房。”
祁肆连手机都不顾的拿,接过房卡,直接往楼上跑去。
藏在厅内的江悸看了如此一场大戏,为了防止错过什么,赶紧也跟着上去。
而房间内的姜阮想死的心都有了。
手机摄像头明目张胆的拍下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药效本就不长,正在慢慢消散。
高铎直接伸手一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