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肆做了几秒心里建设后。
修长纤细的手指按在姜阮肩膀处,他微微下腰,另一只手臂弯在她腿后。
将她从车内一拉,起身抱了起来。
他本想把她从车内抱起来就放下,扛着她肩膀步行走,但垂眸一看她脸色差的。
他放弃了那个念头,万一真像那司机说的那样。
拖的越久,给烧傻了怎么办。
姜阮再醒时,她坐在走廊内的椅子上,打着吊瓶。
手微微一动,就疼得要命。
“动什么,跑针怎么办。”祁肆声音传来。
姜阮转头,就看到坐在她右侧的祁肆。
“怎么这么疼啊。”姜阮欲哭无泪。
“小针没了,给你用的大针。
刚扎上去,可能疼点。”
姜阮泄了气,祁肆说:“继续睡吧,得输一会。”
姜阮软软的“嗯”了声。
她睡着的挺快。
但坐着睡是真的不舒服。
因为门诊的床位也都满了,也只能在外面椅子上坐着。
姜阮昨晚没怎么睡,这一觉睡得足够的长。
她再醒时,还是被疼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