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双手环胸,身材欣长,姜阮看他都得扬着头。
嗓音淡而冷,在这寂凉的夜中,像一把刀插在姜阮的心上。
“行吧,我稀罕。”姜阮缩了缩胳膊,拆开一颗棒棒糖就往嘴里塞。
而另一边秋娆那里,来的很多都是三中的,对秋娆的事情都知道。
一看到她还好好坐在那里,有几位上学时就跟秋娆不对付的,笑的不怀好意。
故意的坐在秋娆的旁边,她们早就看不惯秋娆那副清高的模样。
现在呢,还不是要去为了家里委身伺候一个老男人。
一个班里的刺头女生,端着杯饮料抿了一口,话里话外针对意味明显。
阴阳怪气的开口:“呦,这不是我们秋大小姐吗?
不知道最近过得好不好,据说,你对象是不是很有钱呀。”
这一句一句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对着秋娆来的。
但在别人生日上说这些话,确实不合时宜。
秋娆脸上也一阵白一阵青,她想无视不理睬,但对面越发的张狂。
说话也没个度,让秋娆难堪:“这是攀了高枝不想认我们同学了?
也不知道都能当你爹的人这身子还硬朗不硬朗。”
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的祁曜,淡然的看着一切。
儿子的生日part马上开始,祁曜和沈晴雯不得不站在一起做戏。
沈晴雯自然也是注意到了那桌的小姑娘。
对祁曜这次的荒诞事,沈晴雯听说后,差点骂祁曜是畜生。
他真是什么都下得去手,那姑娘才多少岁,令人作呕。
“还有人关心你身体好不好,荣幸吗,祁总?”
沈晴雯话里带着嘲讽,双眸淡如水,莞尔看向祁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