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珊珊叹了一口气,低低的说,“姐,你别找了,姐夫没有来。你没有醒,我没敢让姨夫他们通知姐夫。”
程初蓝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双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沙哑着声音问,“我的宝宝没事吧?我怎么会又晕过去了?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这是在哪里啊?”
程妈妈心疼的拉着女儿的手,抹了一把眼泪,“宝宝没事,医生说你一定要多注意休息。你哥接到你的电话后,就带着我们赶到C城把你接回了A城,你珊珊妹妹不放心你,也跟着过来了。”
程初蓝无力的哦了一声,看见母亲的泪水后,有些抱歉的道,“让你们操心了。”
“傻孩子,你说什么傻话呢。”程妈妈眼眸里满是担心和紧张,“你一个人怎么跑去C城了?你还怀着孩子呢,知不知道一个人乱跑真的很危险?珊珊把事情大致的跟我们说了,维泽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都没有告诉我们?你怎么都一个人承担?”
程初蓝眨了眨眼睛,忍住泪水,“妈……我不想让你跟爸爸担心。”
“你怎么这么傻?你觉得累了,委屈了,都可以跟爸妈说啊。我真是想不到江维泽会是这样的男人,唉……”可怜天下父母心,程妈妈完全是站在女儿的角度去想问题。
程爸爸自从女儿醒来后,眸光一直沉甸甸的看着女儿,脸色已经铁青一大片。此时也忍不住开口骂道,“江维泽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曾经是谁在他事业低谷的时候出资帮他的?现在他翅膀硬了,竟然还*了?他怎么敢做出这种事情?怎么忍心这样对我女儿?我女儿还怀着他的孩子呢!真他妈的混账东西!”
程初蓝心底还是维护江维泽的,她小声道,“维泽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男人总是禁不住*。其实,要怪就怪骆纯那个践人。如果不是她*维泽,维泽怎么可能对我这样?”
欧阳珊珊也忍不住补充道,“对,其实姐夫人还是不错的。都怪骆纯那个践人,如果不是她姐夫也不至于会这样对姐姐。这四年来,他们不是过的很好吗?自从那个骆纯出现后姐夫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了,这一切都是她那个狐狸精*的!她不但去*姐夫,还*的的逸尧哥!我们都恨死她了!”
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跺着脚任性的抱怨着。
程爸爸蹙眉,忍不住插话道,“骆纯?是曾经跟你是好朋友的那个骆纯吗?她不是已经消失四年了吗?怎么跟维泽搭上了?”
“我就说那个姓骆的不是好东西,当年她来我们家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说话柔柔的,嗓音轻轻的,那一笑一颦的样子都透着那么几分骚劲,一看就是个当狐狸精的料。”程妈妈心疼女儿,说话刻薄的很,眼神也跟程初蓝一眼是怨毒的。
欧阳珊珊又激动的道,“对,没错没错!那个骆纯天生就是当狐狸精的料,姨妈说的对!难怪姐夫没有免疫力,要怪就怪骆纯太妖媚了。抢别人老公的女人,都是践货!”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程初俊脸色冷了又冷,终于听不下去了,低沉的嗓音夹着一股怒气道,“为什么从来不知道反省自己?当年究竟是谁抢了骆纯的男朋友?如果我没有记错,骆纯和江维泽曾经才是天生一对。”
几句话,瞬间让在场的人都白了脸。
程初蓝第一个激动的从chuang上起来,颤抖着声音吼道,“哥……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程初俊眸光沉了沉,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口袋找烟,只是顾忌到这是病房,所以摸出的香烟没有点燃又扔了。冷冷的抬眸,勾唇冷笑道,“我当然清楚我在说什么,当年的事情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当年骆纯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抢走她的男朋友?这样的事情你自己已经做出来了,现在别人再对你做同样的事情时,你怎么好意思理直气壮的骂人?”
程初蓝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xiong口剧烈起伏着,“哥,你究竟是不是我哥?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亲妹妹看待?没错,我知道你一直都暗恋骆纯。你已经暗恋到是非不分的地步了吗?你现在怎么能对我说出这么重的话?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
程初俊眼眸中闪过一抹暗伤,随即冷笑道,“究竟是谁是非不分?虽然我不清楚骆纯跟江维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确定骆纯不会去勾搭江维泽。她不是那种人。”骆纯的人品,他是了解的。所以,不管妹妹怎么诋毁骆纯。他都是相信骆纯的。
“程初俊!!!”程初蓝气的大吼了一句,“程初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恋着骆纯那个践人!但是,你不应该是非不分!现在是骆纯抢了我程初蓝的男人,江维泽是我程初蓝的老公!结婚证配偶那一栏写的是我程初蓝的名字,你明不明白?”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骆纯是那种人的。”面对妹妹的怒气,程初俊只是淡然的勾唇冷笑着。
欧阳珊珊对骆纯的恨意不比程初蓝浅,所以听见初俊哥这么说后,不开心的蹙眉,“初俊哥,你干嘛要袒护骆纯那个践人?在C城大家都知道骆纯是个践人,勾/引别人老公的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