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夜晚,月光淡如流水。淡薄的月光笼罩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将它柔和的光芒倾泻而下。
小优璇乖巧的睡在妈/咪身边,而心情不好所以睡眠不好妈/咪躺在爹地的怀中,仿佛只有他温热的xiong膛才能令她放松和平静。
梦里,程初蓝变成了森林的巫婆伸出犀利的爪子追她,“骆纯,你个jian人!我要掐死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骆纯惊的满头大汗,睡梦中的她不停的挥舞着手,“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滚开!!!”
祁逸尧墨黑的瞳仁在月光下散发出迷离的光芒,眸底一片心疼,紧紧的抱着她,安慰她,“别怕,只是梦。”
骆纯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菱角分明的五官,窗外淡淡的月光倒影在卧室里,柔和的月光朦胧了男人的脸庞,忖的他的五官越发的立体深邃,又将他眼底的温柔尽数释放出来。梦里的她很害怕,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这个温热的怀抱,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女人,做我的女人好不好?以后我来保护你!”耳边传来男人低沉而磁性的嗓音。
骆纯的心瞬间漏跳了几拍,有些错愕的眨了眨眼睛。这样的表白来的有点突然,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有蛊惑力。她的心房微微荡漾,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在寂静的夜里,宛如一曲天籁……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得到期待中的回应。祁逸尧的呼吸不由的粗重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迫切的想要去保护一个女人,即使以前的宫雨柔也没有这份殊荣。可是,怀里的这个女人无助的眼神,无助的身影,都能轻易的激起他的保护欲。搂着她,抱着她,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真的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能够静止。让他可以永远这样抱着她……
骆纯的脑袋不停的转动着,回响着男人刚才的话,做他的女人好不好?四年前她交出了真心,却被伤的彻底,如今真心还能交出去吗?交出去之后,会不会还输的一败涂地?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让她心动。他的一言一行都有一种扰乱她心神的魔力,彼时他用无比深邃的眼神凝着自己。
好半响,她也回不过神来。
祁逸尧这是这辈子第一次主动向一个女孩子表白,纵使他是这般的优秀,可是话说出口的时候竟有一丝的恐慌。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向女生表白又害怕被拒绝的这一天。深深的凝视着她,慢慢的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女人,给我一个照顾你保护你的机会。”这次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而是霸道的下了命令。仿佛这才是那个霸道又骄傲的他该说的话。
骆纯在他或是温柔,或是霸道的话语中渐渐的*,终于轻轻的牵动唇角,“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现在的我心里有点乱。”
祁逸尧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眸底划过一丝疼惜,然后点头,“嗯,我等你亲口答应做我的女人。睡吧。”
骆纯安心的闭上眼睛,在他的怀抱中渐渐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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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维泽在电话被骆纯拉入黑名单之后,愤怒的砸了手机。一贯温文尔雅的他,俊脸上满是骇人的怒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过去四年了,可是看着骆纯被别的男人护在怀里抱上车,他的心里真的不好受。那究竟是怎样的难受,他甚至都无法描述出来。总之,全身上下没一个细胞都不舒服。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憎恨自己所处的身份。为什么他要娶了程初蓝?为什么要成了别人的老公?如果他没有结婚,那么今天他还有资格冲到她面前保护她。可是,现在的他顾及着自己已婚的身份,顾及到江总裁的形象,只能干巴巴的看着她无助……
陈卓被这样子的总裁吓住了,记忆中的总裁从来没有这样发脾气,他一直是个内敛沉稳的男人。将自己的所有情绪都能轻易的隐藏的很好,可是今晚的boss失控了。就为了骆小姐吧?
他的手机被砸了,可是陈卓的手机却响了。陈卓看了一看号码后,立刻将手机递给boss,小声的提醒道,“总裁,您的电话。家里打来的。”
江维泽微微收敛眸底的戻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接通了电话,娇柔的嗓音传来,“老公,忙完了没有?宝宝今天很乖,胎动很正常。”
“嗯。”
“今天我特地做了曲奇饼干,我尝了尝味道还不错,如果你能回来就好了,就可以尝尝我的手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