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不受控制地往里面抬去。等到回过神来,她正蹲在严老头面前,手指细细抚摸着“龙凤呈祥”四个充满古韵的中国字,黑漆漆地瞳孔里有着不自知的深沉怀念。
罗楚和肯列对视一眼,在各自的脸上看到了莫名其妙的神色,但都没有出声。
打破店铺平静的。是从熟睡中醒来的严老头,咂吧咂吧嘴,喊着口渴。顾晓晓站起身,看到他右手边的矮小茶几上放着一对古香古色的白瓷杯,心一颤。深呼吸,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动作自然地倒水,递给严老头。
严老头没管她,兀自眯着眼,一小杯白开水硬是让他弄出了品尝百年佳酿的陶醉模样,好一会儿才放下瓷杯,慢慢吞吞地问:“你们怎么来了?”
“路过,就进来看一下。”顾晓晓微笑。
“看一下?你都看了大半天了。”严老头一点也不客气,两手搭在躺椅上,浑浊的眼睛再次闭上,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似有无限遗憾。
顾晓晓站着有点尴尬,想问些事情,又不知道从何开口,眼睛瞄到那对白瓷杯,试探着问:“这杯子上的图案真是好看,之前从未见过这种风格。”
“那是古董,你一个小娃子不懂。”
“啊,那这躺椅也是古董吗?”
严老头起身活动筋骨,看她蹲在地上,格外认真地看躺椅上的图案和文字,浑浊的眼里出现一点亮彩和湿润。很多年前,他还年少,曾亲眼看着一对美好的恋人亲手刻下这些古老的文字和花纹,终其一生,都没有回到他们心心念念的地方……
“严大爷,这是不是古时候的文字?”顾晓晓明知故问,回头却看到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此时此刻带着显而易见的悲凉,一瞬间呆愣,不知如何是好。
罗楚感觉这种压抑而悲伤的气氛,不舒服地皱眉,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我们回去吧。”
顾晓晓固执地不肯挪步,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或者是期待什么?隐隐约约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被她极力压制,不愿意再进一步多想。
严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晓晓一眼,转过身:“你以后有空,可以过来听我这个老头子说说故事。”
顾晓晓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忐忑不安,使劲回忆是不是自己哪里表现太过明显,让他怀疑了,那罗楚和肯列会不会也看出点什么问题啊?
千万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千年以前的鬼魂!
眼角瞟向他们,似乎并没有疑虑,心下稍安,回去的路上心情明显过于愉快,以至于见到凌寒他们也是笑眯眯的,阿顿疑惑:“你们在外面遇到什么好事情了吗?”
“没有啊。”肯列摇头。
“怎么样?”罗楚看了看凌寒和本瑞,问的是注册狩猎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