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邢氏和柳氏已经走到了。丫鬟传了话,俩人便进了屋。柳氏下意识的掩住鼻子,咬唇,免得自己真被呛的咳嗽出来,这屋子里的药味儿实在是太浓了。
柳氏暗观婆婆邢氏的仪态,在这样浓烈的药味儿刺激下,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柳氏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年轻的好没出息,这点小事儿都忍不了。遂把手拿了下去,愧疚的跟着邢氏后头走。
里屋,王夫人面色惨白的坐在床榻上,宝钗正手拿着药一勺一勺喂邢氏。宝钗一见邢氏等进来了,就要放下药碗给她请安。
邢氏忙抬首示意她继续,她则笑着坐在一边,眼看着宝钗把药喂完了,才吱声。
“弟妹觉得好些没?”
“日子过得有一天没一天的,也没什么指望,好不好,有什么要紧。”王夫人惨笑两声,悲叹道。
“母亲,您别这样想。”宝钗表情纠结的看着王夫人,看似很替其难受。
邢氏眯起眼,笑道:“可不是呢,弟妹凡事往前看。就瞧宝丫头这么孝顺的份儿上,你也不能撒手不管呢。”
王夫人抬眼打量宝钗一圈,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宝钗心里觉得有些难堪,心里埋怨王夫人。多少在外人跟前夸夸她,她能疼死么?
王夫人见宝钗脸色不好,料知她对自己有意见,更加没好脸色给她。“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宝玉也该起了,好生伺候她。”
宝钗颔首,咬着下唇起身,冲王夫人行礼称是,转身告辞了。
“大嫂子来找我有事,还是来看我笑话?”王氏讥讽的问。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知会你一声,东府那边日子快定下来了,过几日就会先运些东西回去,弟妹和二弟若是有什么也想送回去的,一遭儿运也方便。”
“不劳烦大嫂子操心,我们不回去。老爷还要在京做官呢,宝玉早晚也要留京科考的。”
“是么,”邢氏笑了笑,对王夫人道,“你们夫妻若改了主意,大可以直接去找东府的珍大侄子去商量。”
邢氏说罢,便和王夫人告辞,去瞧贾母。
王夫人傻坐在榻上愣了半天,突然觉得事儿不对了。听邢氏话了里的意思,她们一准要出京回老家的,凭什么?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真是自不量力!
王夫人对地催了一口,不想着动作之后,腹内之物一阵翻涌,好似是刚才的药汤反上来。王夫人张嘴,哇的一下全吐了出去。
地面上应势多了一滩血,艳红艳红的,想落日的的夕阳一般。王夫人下意识的用手擦了擦嘴角,垂眸,她看见自己的手上也沾了血,双手立时颤抖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血崩了,肚子疼得要命,今天坚持不下去了,望见谅,跪安,小的退下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