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月忙抓住一名,笑问她:“原来你在这,可叫我好找。”
那丫鬟奇怪的打量麝月:“我认识你们?”
麝月提高音量道:“猜我刚才听说什么了,琏二爷说有两个不三不四的人围着咱们府邸打转儿,意图不轨。”
“何人在外喧哗,扰了娘娘的清幽,还不跪下!”周公公开了门,见着麝月,厉害的吼道。
贾元春随后走了出来,打量麝月,惊讶道:“我记得你,你不是宝玉身边的丫鬟么?我进宫的时候,你才这么高,怪机灵的。”
“奴婢惶恐。”麝月紧张道。
“别介意,来,进屋里说话。”贾元春和善的笑道。
麝月随即进了屋。
贾元春叫她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又问他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可被抓到了。
麝月点头:“二爷拿了他们,好一顿打,才放走。那俩人边打便喊什么‘冤枉’‘周’之类的话。”
贾元春拿着汤盅的手顿住,惊讶看着麝月:“周?你听谁说的?”
“奴婢去前院奉茶的时候,亲耳听琏二爷和小厮们议论的。”
周?婉贵妃的娘家不就姓周?贾元春打了个冷颤,好心情全无,甚至开始忧心自己回宫的命运来。看来这婉贵妃是要弄死她了,从她身上找不到错处,就查她娘家的。贾元春虽然想向着自家人,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承认,她的娘家可不经查。以婉贵妃的手腕,用不了几日荣府就会被她查个底儿掉。
不知道为何,这会子贾元春的脑子里全是邢氏先前警告自己的那些话。她说的太对了,她若想在宫里头活得好,离不开娘家的牢靠,所以她位居高位的大伯父更加不能得罪。
王夫人和贾政听说贤德妃小憩完了,忙请人去通报,要见贤德妃。
贾元春揉一揉发涨的脑袋,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接见自己的母亲和父亲。
“娘娘,先前跟你说的事儿,”王夫人暗示道。
贾元春笑着点头:“我知道了,母亲放心,我自会去处理。至于这建造行宫的耗费,回头回宫我便求皇上拨钱补偿你们。”
王夫人一听,心中欢喜,口上却道:“我和你父亲倒不在乎这点钱,就是要争一口气。”
元春也没什么心情听母亲抱怨家事,点点头,敷衍的应和她。
“大房那边,还要劳烦娘娘费心。”王夫人再次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