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卫豫临才开口:“上个月在围城里你玩死的那个人,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崔成护。”
“原来是他,那张八龄和李棣为什么不接?”
“上周,还是在围城。”
卫豫临简短的几个字叫岑华一拍桌子:“原来是那两个借着醉酒调戏你的男人,不过你也太狠了,打一顿留半条命出出气就好了,关到喂过药的公海豚堆里,这是怎么个处理方法?”
“据说最后抬出来的时候俩个人前腹都被贯穿了,恶心地不忍直视。”
岑华所有滔滔不绝描述惨象的话语全都像是印在了大脑里一般,叫凌云甩也甩不掉,忘也忘不掉。
至此,她就再也不敢违背卫豫临的意思,甚至是不敢冒犯这个狠角色一丝一毫。
凌云一边看着卫豫临和晋歌察言观色,一边伸出手还想要继续拦住白戏温。
晋歌微微一笑,对着凌云悄悄伸出素手摆了摆,示意她不用在意这件事情。
“豫临,真是有缘,我们分开了总是可以回到彼此身边。比如当年南辕北辙,现在重逢。比如前几日转身,现在相遇。”
白戏温神情地凝视着卫豫临,将他怀中的晋歌彻底当做背景,温柔地说出一番动人的词。
在她无比期待的渴望的眼神中,卫豫临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句,燃起了她的无限斗志和希望:“嗯,真是有缘。”
晋歌的脸色就不那么好看了,原本还微笑着的美人儿,此刻眉间紧蹙,横亘了几座大山。
从凌云那个角度看去,晋歌就像是抓到小三的正式,双手紧握,紧抿的唇角和不屑的眼神,一切都在象征着她即将爆发。
但别人看到的终究只是假象,就算凌云和白戏温眼中的晋歌此时有多狰狞可怖,事实上,她也只是被卫豫临的大掌捏的而已。
卫豫临表面上对着白戏温和蔼可亲地点点头,暗地里却在环着晋歌的胳膊上做文章。
钢铁般的胳膊紧紧地环住她,甚至还在暗暗使劲道,逼她开口说话。
她瞪卫豫临一眼,倒是会找挡箭牌,一有情况就都推给她。
不过她还是如他所愿,冷冷地盯着白戏温自己搭上卫豫临胳膊的纤手。
“有缘千里来相见,此话不假。但也要看看这是怎么个缘分,万一是孽缘,是来要命的债主,那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