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拉尔落在了边上的一棵树上,盘踞在头顶的威胁消失了,在阿拉戈克的号召下,七零八落的蜘蛛军团重新集结起来。
“告诉我马人部落怎么走。”海姆达尔也不和它客气。
阿拉戈克心里的无名火一下就起来了,但一想到周围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子孙,只好强压火气说:“我可以让我的子孙给你带路,但是一切后果自负。”
“什么意思?”
“马人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喜欢不速之客,因为可以偶尔改善伙食,马人并不喜欢不速之客,他们对自己部落的安全性十分重视……”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海姆达尔想了想,“没关系,你们只要把我带到部落附近就可以了。”
海姆达尔心想他是人鱼大使,不是人类大使,马人对鱼应该比对人宽容吧?
“最后一个问题。”海姆达尔说。“海格到底来过没有?”
“……你们来之前他刚走没多久,路上没碰到吗?”
“牙牙你个无证黑导!”
“……”
***
在这个*的下午渐渐转变为*的黄昏之时,海姆达尔一行人走出了森林,天边的太阳就像一个大蛋黄,饥肠辘辘的俩人俩动物迎着橙色的太阳光,陷入对食物的遐思中。
“你们没事吧?”海格高大的身影从不远处奔来,身后跟着躲躲闪闪的牙牙。
已经被海姆达尔重新缩小并抱在手里的奶糖已经想明白了它的行为,撇开头去当没看到,牙牙呜呜哼哼着,奶糖置若罔闻。
几经努力,一无所获,牙牙的尾巴垂了下去,脑袋也耷拉了下去,显得尤为可怜。
海姆达尔摸摸奶糖的头,对海格说:“没事。”
“你们这么贸然进去很危险。”
实际上海格不太确定海姆达尔他们碰到了什么,因为他才刚刚回来,要不是牙牙反常的咬着他的裤腿拼命往禁林方向拖拉,海格也不会发现海姆达尔一行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