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看他一眼:“你想学我?”
“当然。”
“那你有钱吗?”
“我……我是没钱,可你有钱啊,你才是晨星文具的大股东。”
傅松摇摇头:“我不会提供哪怕半点收购的钱。”
“为什么?”
“很简单。
首先,对方既然把批发价降到四毛,一定会对国内所有文具店进行严格监控。
一旦某家店销量突然暴增,他们肯定会调查。
所以就算你想收购,也收不了多少。
其次,就算你收购成功,这些笔你怎么处理?
卖掉?
咱们是晨星文具,别的笔你怎么卖?
没错,对方一支笔批四毛的确会赔钱,但赔的并不多。
甚至只要销量上去,将各种成本降下来,说不定还能赚点。
你也是做笔的,肯定知道如果单论原材料,一支笔的成本肯定不超过四毛。
对方略赔甚至不赔,而你却全赔,你说谁能笑到最后?”
“我……那你说该怎么办?难不成就这么等死?”
傅松微微一笑:“当然是外甥打灯笼——照旧。
晨星笔以前怎么卖,现在还怎么卖。
相反,咱们不仅不降价,还得涨价。”
“涨价?你疯了吧?那样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傅松笑道:“当然可以卖出去,但前提是需要做一些改动。”